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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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带伤的岁月》内容简介:毕星星的文字老道、凝练、幽默、传神,可谓熔美文与批评于一炉,合叙事与思辨于一身。他的写作领域上触民国,下抵当今,参照半个多世纪以来的生活经验,观察现实别有一种沧桑意味。《走过带伤的岁月》编选毕星星读史随笔精华,无论对乡村嬗变的呐喊、对公民社会的谏言,还是对“左”的流毒的反思,都映照出一个读史者的良知与真知。[1] 
书    名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
出版社
陕西人民出版社
页    数
245页
开    本
16
品    牌
北京博闻春秋
作    者
毕星星
出版日期
2013年5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9787224105414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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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内容简介

《走过带伤的岁月》编辑推荐:49篇檄文,反思历史,关照当下,尤其以对“左”的思想的反思最为有力。
  讲真话、有担当,毕星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作家。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作者简介

毕星星,生于1948年,山西临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曾任《山西文学》主编。
  “愿所有的爱书人,能在我的倾诉里,找到理解,找到衷曲。看到无奈的眼神,也看到顽强的不灭的心火。守好自己的困局就不错了,我庆幸,我清醒着呢。”——毕星星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名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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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邵燕祥

毕星星的名字好,他的文章星光闪闪——从历史的夹缝中,照亮一些不为人所熟知的事,比如大音乐家冼星海原来出身于“不许登岸”的疍民船户之家;北洋政府的军警怎样善待五四运动中被捕的学生……在现实生活中,对人们习以为常不加深思的事,照彻深处的幽微,比如为什么有意“感动”人而人不感动,“无意于感人”却使人动心;为什么日常一听有官员自杀,许多人立刻认定是腐败败露,一听说开价格听证会,就断言是作秀……作家毕星星在每篇中就一种社会现象或心理现象作出辨析,如星光闪耀,颇有助于读者心明眼亮。
  ——邵燕祥(著名学者、诗人)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钱理群

我读了毕星星先生的《走过带伤的岁月》,很自然地就想起了鲁迅的几段话——“只要一叫而人们大抵震悚的怪鸱的真的恶声在那里?!”“爱夜的人要有听夜的耳朵和看夜的眼睛,自在暗中,看一切暗。”“当然不敢说是诗史,其中有时代的眉目,也决不是英雄们的八宝箱,一朝打开,便见光辉灿烂。我只在深夜的街头摆着一个地摊,所有的无非几个小钉,几个瓦碟,但也希望,并且相信有些人会从中寻出适合于他的用处的东西。”我想,这都是可以用来说明毕星星写作的特点、意义和价值的。当然,毕星星也自有追求,他说要“用大众喜欢的方式讲话,自觉把文章写得亲和一些”,这大概是他更“接地气”的缘故。因此,他的文字,在深刻、犀利、老到之外,更为流畅,明彻。
  ——钱理群(著名学者、北京大学教授)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朱铁志

以史家眼光透视艰难时世,从时间深处省察荣辱升沉。不做曲时赋,不寄阿世语。有益世道人心,关乎人格良知。先生新著,值得一读。
  ——朱铁志(著名杂文家,《求是》杂志副总编辑)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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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第壹辑警钟为荒诞而鸣
  旋生旋灭的《民国暂行报律》
  谁能想到冼星海出身疍民
  秋瑾与铁姑娘队
  1951年的上下级关系
  1958年一个乡村的红色编写团
  种出来个忠诚
  “不须放屁”难倒全国人民
  下落不明的杧果
  文化工作危险论的源流
  美女何以去杀猪
  与吴钩谈清代禁戏
  样板戏的同辈近亲
  所谓十年磨一戏
  样板戏的改名行动
  样板戏的笑话
  复排革命样板戏必须不走样吗
  一个人的地震记忆
  拷问牺牲
  1985年的“按得票多少为序”
  恶师三人行
  第贰辑寻找书写的意义
  孙中山在松江的马桶事件
  “五四”运动中的警察执法
  遥想当年中国科学社
  钱穆、钱伟长叔侄记忆里万恶的“旧社会”
  读《高岗传》
  “谁的语录,我儿的语录”
  《三上桃峰》和它的作者们
  北岛的“卧底”话题
  《中国在梁庄》的超越常规写作
  冷眼平心看大家
  一个年代的背影
  出一本收版税的书
  寻找纪实书写的意义
  第叁辑我们默认了什么
  可怕的吃饱穿暖
  要在“无意于感人”
  西部劳模现象的另一种思考
  想一想我们默认什么
  哪里去了,中国大学生
  国家庆典:仪式表达要不要创新
  摸一摸奥巴马的头
  领导讲话的文体属性
  特权写作的标本
  蹲点“三同”的历史命运
  梁中堂和他的计划生育特区
  我为什么在城里随地吐痰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化大革命”记忆
  公审公判大会请选别的地方
  尊重穷人是正派社会的修养品格
  乡村裂变的缩影
  后记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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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的写作,2叭O年结了个集子《坚锐的往事》,这是之后又一次结集。
  从书名可以看出,前一本书以记事为主,这一本,议论多了一些。
  我的写作,其实一直在这两者之间摇摆。从文体说,笼统地都叫随笔,朝叙事靠一靠,就是散文,朝议论靠一靠,偏向杂文。这些年文体流变,随笔大昌,作家学人,都来试一试身手,也是一时之风气。数字化时代,人们大约都不耐得烦去阅读板着面孔的逻辑推理,也懒得去沉住气听小说家细碎的唠叨。由是随笔这种兼顾叙事评说的文体蔚为大观。政治、经济、历史、文化,都开了茶座,在随意交谈中流露出见解。世风熏染,原来的评论一路,也不免放下架子,用大众喜欢的方式讲话,自觉把文章写得亲和一些,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这算是我自己的两种言说方式吧。一种属于纪实文学,形象的;一种属于杂文随笔,评说的。我喜欢以散文的笔法,形象地记录世事尤其是历史场景,以真实的史实,弥补正史的种种遮蔽和曲解a我经常下乡去跑,就是为了猎取活生生的材料。但总的说,这两年偏向评说。改革年代,世界一新其面目。新玩意儿171不暇接。前进了,还是倒退了?此一现象,彼一现象,是虎虎生气,还是沉渣泛起?新生活新肌体,也有新生的病毒病灶。三聚氰胺和地沟油.裸官奔逃。路桥垮塌,世相百态,众声鼎沸。有时就忍不住,想站出来直接评说。社会人生,国家民族,大凡政治生活中的大事,不问断地投入关注,说真话,诉真情,也尽可能做一些深度思考,付之于文字。大家可以看出,对选举,对劳模,对倪萍,对腐败现象,对GDP崇拜,我都及时写过一些批评文字。民国时期的许多重大事件的回头反刍,也还是想到借古知今的镜鉴作用。对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历次运动的种种反思,大家就更加身历其境。
  一个作家的言说,难得的是精神独立,以批判的眼光看待世相,自觉地监督权力。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话从上到下都背熟了,谁去想到认真实行呢?耳边不断传来“新闻已死”、“教育已死”的感叹,也都说明写作环境的不妙。发言是有压力的。“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一个作家如果还要写作,总要有所担当。先进的制度不是一天建成的,民主与科学进程不是径情直遂的,公平、正义需要争取。理想光芒四射,遇到阻力,遇到障碍,拍案而起,呐喊发声,是写作的职业责任,也是做人的良知。
  我的这些文字,多属于批评,官家不会欣赏。不好好搞创作,破门而出,直接言说,圈子里也看不上眼。我只能想说就说,顾不了那么多。审视自己,觉得说了真话,已够宽慰。倾听民众的呼声,多少能表达一下民众的愿望,写作不算失败。面对严峻的现实,是抵抗,还是退却,还是做一点妥协,在现行体制下精明地寻找自己的发展空间?大家都在选择。自觉地边缘化,站在体制之外,发出几声啸鸣,大概不动听。我的选择就是这样,不苛求别人赞同。
  倒是有一个论家认为我髦得合时。他说:这就不是一个文学时代,这是一个史学时代。此话深得我心。我终于明白报刊为啥把我的杂谈称作历史评论。自觉地向文史靠拢,高人点拨,顿时眼前一亮。
  感谢《炎黄春秋》《随笔》《同舟共进》《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等报刊,这两年他们愿意持续推出我的这些文字。感谢丁东做序、热情推荐。这些年没有得道高人的鼓励举荐,恐怕难以有这一本书。承蒙陕西人民出版社李向晨、李婷晓、杨晴精心制作,感念在心。下一步,就是期望读者青睐了。

走过带伤的岁月:星星读史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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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兄长我两岁,近几年笔下妙文迭出,名声走出了娘子关,在中国的天南地北影响越来越大。之前有《坚锐的往事》在上海出版,今年《走过带伤的岁月》一书又将由陕西人民出版社推出。让我做序,感到十分荣幸。
  我写下“大器晚成毕星星”这个题目,马上就感到,这与事实不尽吻合。因为比之一般的文化人,毕星星不是成名太晚,而是太早。“大跃进”年代,他才10岁,还是在校的小学生,就成了全县闻名的“小诗人”。在《谁还知道李希文》里,他回忆过这段经历。“文化大革命”中.他参了军,因为笔杆子好,被调入北京军区写作组,专事写作。“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他参加了刚刚恢复的研究生考试,已经录取。阴差阳错又放弃了学业的深造,来到山西作协担任编辑,一千就是30年,直到退休。就步入文坛来说,他比同龄人先行一步。但是,山西省作协这个单位比较特殊,成功与否.在这里有特殊的含义。如果在一般地方,能发表几篇作品,在周围有点小影响,就算是成功人士。但山西作协虽然只有几十号人,在全国知名者竟然超过半数。马烽、西戎、孙谦、胡正这些20世纪40年代成名的老作家自不待言,20世纪80年代,成一、郑义、柯云路、张石山、李锐等小说作家“晋军崛起”,先后名传遐迩,赵瑜的报告文学也风靡文坛。到了20世纪90年代,谢泳对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传统的重新挖掘,又为学术思想界刮目相看。所以。成功就有了不同的含义。只有在全国范围内得到读者的喜爱、同行的认可、市场的接受,才算修成正果。按照这个标准,毕星星奋斗到花甲之年,方觉渐人佳境。
  成名过早,容易失去继续攀登的动力。毕星星的同龄人里,有太多的作家年轻时一举成名,便沾沾自喜,陶醉在成功的光环里,不再吸收新知继续前行。晚来的成功对于文化人来说,不是幸运,却能产生另一种后果,就是激励你不断追求,自我超越。那些在20世纪70年代末到20世纪80年代“伤痕文学”潮流中的弄潮儿,曾经争相破题,闯人当代中国的种种言论禁区,暴得大名。然而曾几何时,他们学乖了,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了,于是公众从他们那里再也听不到值得期待的声音了。人们看到的现实是.以作协系统为代表的主流文学界.与国运民瘼已经渐行渐远。长期的未名状态,促使毕星星一直没有放弃批判的目光。但由于仍在作协系统供职,保持对公共领域的关注,在原来的圈子里不免感到日渐孤独。于是,他跳出了主流的文学圈子.另辟蹊径,寻找同道。他发言的平台,也由文学性媒体转向公共性媒体,诸如《炎黄春秋》《随笔》《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等杂志和报纸。活跃在中国公共领域的更多的是学者和记者,与他们相比,毕星星的文字具有更强的文学性,老道、凝练、幽默、传神,可谓熔美文与批评于一炉,合叙事与思辨于一身。这就使毕星星的文字在公共领域独树一帜,为编辑们所欢迎,也被越来越多的读者所喜爱。
  从时间的维度看,毕星星的写作领域上触民国,下抵当今。在评说社会、文化、政治领域的热点事件时。他往往要参照半个多世纪以来的生活经验,有了这种对比,观察现实就别有一种沧桑意味。从空间的维度看,毕星星的体验上接京城,F通地气。虽然他生活的重心在山西太原,但他的家乡是晋南临猗农村,参军以后到外面工作,一直保持着与家乡的密切联系,每年都要回乡住些时日。他的女儿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从事史学研究,所以每年又要到北京住些时日。同时拥有对乡土中国切实的感性认识和全局性的文化视野的作家学者,在中国不多。有宏观视野的作家、学者,难有真切的基层体验;有基层体验的地方文人,往往难以具备全局视野和历史高度。兼备两头。成为毕星星的优势。他从自己,从身边,到家族,到村庄,到朋友,到他所接触的各色人物,一一以新的目光打量;看出了别样的色彩。他自觉地挖掘乡间生活和基层人物与大时代的深层联系,让这些容易被忽视和埋没的细节鲜活起来,成为大历史的缩影。他对地方戏剧也投入了更多的关注。和政治的重重纠结,是中国戏曲的一大特色,他在这方面的开掘,更是达到了独有的深度。
  《坚锐的往事》出版以后,我曾说,这只是他浮出水面的起点,好戏还在后头。本书就是这出好戏新的一幕。
参考资料
词条标签:
文学作品 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