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轨

编辑 锁定
李轨(?―619年),字处则,甘肃武威[1]  。河西著名豪望,为人机智多谋,能言善辩,又能赈济贫穷,被乡里称道。隋大业末年被任为武威郡鹰扬府司马。隋唐年代甘肃河西地区割据者,曾称帝,后兵败于唐朝。
中文名
李轨
别    名
处则
国    籍
中国
出生地
甘肃武威
逝世日期
619年
职    业
军阀
主要成就
占据河西,建立凉国
称    号
河西大凉王→凉帝

李轨人物生平

编辑

李轨崛起乱世

李轨略知书籍,颇有智辩。其家以财富称雄于边郡,喜好周济别人,受到乡人称赞。隋大业年间(605年—618年),补任鹰扬府司兵。[2] 
大业十三年(617年),薛举作乱于金城郡,李轨与同郡人关谨、梁硕、李贇安修仁等人商议说:“薛举残暴凶悍,其兵必来侵扰。郡吏软弱胆怯,不足以议大事。今应同心尽力,占据河右,以观天下变化,岂能束手让妻子儿女为人所掠呢!”众人同意这个计划,议定一同举兵,然而无人敢任首领。曹珍说:“我闻知谶书说,李氏当称王于天下。如今李轨有贤能,岂非天意吗!”于是共同降阶拜见以听命李轨。安修仁在夜间率领胡人进入内苑城中,树旗大呼,李轨集聚众人加以响应,收捕虎贲郎将谢统师、郡丞韦士政,于是自称河西大凉王,署置官属,全都依照开皇旧例。[3] 

李轨尽有河西

起初,突厥曷娑那可汗之弟达度阙设内附朝廷,保其部落于会宁川中,到此时自称可汗,降于李轨。关谨等商议尽杀隋官,分其家产。李轨说:“各位既已推举本人为主,就应听我约束。如今以义起兵,意在救乱,杀人取财是贼寇行为,怎能取得成功呢?”便任命谢统师为太仆卿,韦士政为太府卿。时逢薛举兵前来侵犯,李轨派遣将领击败于昌松,斩首二千级,其余全被俘虏,李轨放还其众。李贇说:“如今竭力奋战而俘其众,又纵还以资助敌方,不如全都坑杀为妥。”李轨说:“不能这样做。如天命归我,应擒其主子,此辈士卒皆为我有。不然的话,留此又有何用?”于是遣返其俘虏。不久,攻拔张掖、敦煌、西平、枹罕等郡,尽有河西之地。[4] 

李轨建凉称帝

武德元年(618年),李渊正要谋攻薛举,派遣使者前往凉州,下达玺书慰劳结好,称李轨为从弟。李轨大喜,派遣其弟李懋入朝。李渊拜李懋为大将军,送还凉州,下诏鸿胪少卿张俟德持节册拜李轨为凉王、凉州总管,给予羽葆鼓吹一部。当时逢李轨僭称帝号,建立纪元年号为安乐,命其子李伯玉为太子,长史曹珍为尚书左仆射,攻陷河州。俟德到达后,李轨召集部下商议说:“李氏据有天下,是历运所属,已经占据京邑。一姓不可竞立,如今除去帝号,东向接受册封,行吗?”曹珍说:“隋亡天下,英雄竞起,称王称帝,瓜分鼎峙。唐国自保关中、雍州,大凉自处河右,何况已为天子,怎能接受别人的官爵呢?如非要以小事大,可依照萧察旧例,自称梁帝而称臣于周。”李轨接受这个意见,便派伪尚书左丞邓晓来朝,奉上文书自称“从弟大凉皇帝”。李渊发怒说:“李轨称我为兄,这是不愿臣服啊。”囚禁邓晓而不遣还。[5] 

李轨众叛亲离

李轨以梁硕为谋主,授职吏部尚书。梁硕有谋略,众人怕他,梁硕见从前西域迁来的胡人种族繁盛,曾劝李轨加以提防,因而与户部尚书安修仁交恶;李轨之子李仲琰曾问候梁硕,梁硕不为他起身,李仲琰很是反感。于是一起诬陷梁硕。李轨不察实情,持毒于其家杀害梁硕,由此故人渐渐心怀疑惧,不为李轨所用。当时有胡巫妄言“:天帝将派遣玉女从天而降。”便招集兵士修筑楼台以候玉女降临,靡费钱财甚多。时逢年饥,以致发生人吃人之事,李轨尽其家资予以赈济,仍不足供给,便商议开仓发粮,曹珍也劝他这样做。谢统师等人是从前的隋官,内心不附李轨,常常引进群胡结为党羽,排挤其用事旧臣,想因此事离散其众,便当廷诘难曹珍说:“百姓饿死者尽是弱而不任事的人,壮勇之士终不为此困顿。况且仓储粮食要备意外之需,岂能胡乱施惠于弱小之人呢?仆射如想附合下情,就不是为国考虑了。”李轨说:“对。”便关仓而不发粮。其部下更加怨恨,都想叛亡而去。[6] 
那时安修仁之兄安兴贵本在长安,自己上表请去凉州招慰李轨。李渊说:“李轨据有河西,连结吐谷浑、突厥,如今起兵讨伐尚且感到为难,单使去说能臣服他吗?”安兴贵说:“李轨的确盛强,如用逆顺祸福的道理开导他,应该听从。如凭借险固而不服从的话,臣世代是凉州望族,了解其士民,而且修仁受到李轨信任,职掌枢密者有数十人,如等候嫌隙以谋图取事,没有不成功的。”李渊表示同意。[7] 

李轨兵败被杀

安兴贵到达凉州,李轨授以左右卫大将军之职,因空询问安兴贵自安的办法。安兴贵回答说:“凉州僻远,财力不足,虽有雄兵十万,而土地不过千里,又无险固可守。还与戎狄接壤,戎狄心如豺狼,不与我们同族同类。如今唐家天子据有京师,略定中原,每攻必下,每战必胜,有天命护佑。如举河西版图东归朝廷,虽是汉代窦融也不足与我们相比。”李轨默然不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从前吴王刘濞统率江左之兵时还称自己为东帝,我今据有河右,不能称为西帝吗?唐虽强大,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要为唐引诱我了。”安兴贵害怕,假装悔谢说:“我私下听说富贵不居故乡,如穿绵绣衣服走夜路。如今全族子弟蒙受信任,怎敢怀有他心!”
安兴贵知道李轨不可说服,便与安修仁等人暗引诸胡兵马围攻其城,李轨率步骑兵一千人出战。当初,薛举柱国奚道宜率领羌兵投奔李轨,李轨答应任命他为刺史而未兑现,道宜怨恨,因此共同攻击李轨。李轨兵败入城,引兵登上城墙守卫,以等待外援。兴贵传言说:“大唐天子派我来取李轨,不服从者罪及三族。”因此各城将士都不敢出动。李轨感叹地说:“人心已失,天亡我啊!”携同妻子儿女登上玉女台,置酒告别故国。安修仁抓获他后送往京师,武德二年(619年)五月,被斩首于长安。李轨从起兵到灭亡为时三年。[8] 

李轨人物评价

编辑

李轨总评

李轨从起兵到被杀,前后不到三年,形势急转直下,转胜为败,政权倾覆,又招杀身之祸,究其原因主要是缺乏全局观念,不具备治国之才略,丧失了应有的警惕,且不能审时度势,明辨是非,正确处理内外关系,又枉杀忠良。终于使昙花一现的大凉政权灭亡,在凉州历史上闪现的帝王光芒迅急熄灭。

李轨历代评价

《旧唐书》:“李轨窃据鹰扬,僣号河西,安隋朝官属,不夺其财;破李赟甲兵,放还其众,是其兴也。及杀害谋主,崇信妖巫,众叛亲离,其亡也,宜哉!”[9] 
《新唐书》:“略知书,有智辩。家以财雄边,好赒人急,乡党称之。”[10] 

李轨家庭成员

编辑

李轨兄弟

李懋

李轨子女

太子李伯玉
李仲琰

李轨史书记载

编辑
《旧唐书·卷五十五·列传第五》[9]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10] 
参考资料
  • 1.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李轨,字处则,凉州姑臧人。
  • 2.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略知书,有智辩。家以财雄边,好赒人急,乡党称之。隋大业中,补鹰扬府司兵。
  • 3.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薛举乱金城,轨与同郡曹珍、关谨、梁硕、李赟、安修仁等计曰:“举暴悍,今其兵必来。吏孱怯,无足与计者。欲相戮力,据河右,以观天下变,庸能束手以妻子饵人哉?”众允其谋,共举兵,然莫适敢主。曹珍曰:“我闻谶书,李氏当王。今轨贤,非天启乎!”遂共降拜以听命。修仁夜率诸胡入内苑城,建旗大呼,轨集众应之,执虎贲郎将谢统师、郡丞韦士政,遂自称河西大凉王,署官属,准开皇故事。
  • 4.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初,突厥曷娑那可汗弟达度阙设内属,保会宁川,至是称可汗,降于轨。谨等议尽杀隋官,分其产。轨曰:“诸公既见推,当禀吾约。今军以义兴,意在救乱,杀人取财是为贼,何以求济乎?”乃以统师为太仆卿,士政太府卿。会薛举遣兵来侵,轨遣将败之昌松,斩首二千级,悉虏其众,轨纵还之。李赟曰:“今力战而俘,又纵以资敌,不如尽坑之。”轨曰:“不然。若天命归我,当禽其主,此皆我有也;不者,徒留何益?”遂遣之。未几,拔张掖、炖煌、西平、枹罕,悉有河西。
  • 5.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武德元年,高祖方事薛举,遣使凉州,玺书慰结,谓轨为从弟。轨喜,乃遣弟懋入朝。帝拜懋大将军,还之,诏鸿胪少卿张俟德持节册拜轨凉王、凉州总管,给羽葆鼓吹一部。会轨僣帝号,建元安乐,以其子伯玉为太子,长史曹珍为尚书左仆射,攻陷河州。俟德至,轨召其下议曰:“李氏有天下,历运所属,已宅京邑。一姓不可竞王,今欲去帝号,东向受册,可乎?”曹珍曰:“隋亡,英雄焱起,号帝王者瓜分鼎峙。唐自保关、雍,大凉奄河右,业已为天子,奈何受人官?必欲以小事大,请行萧詧故事,称梁帝而臣于周。”轨从之,乃遣伪尚书左丞邓晓来朝,奉书称“从弟大凉皇帝”。帝怒曰:“轨谓朕为兄,此不臣也。”囚晓不遣。
  • 6.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初,轨以梁硕为谋主,授吏部尚书。硕有算略,众惮之,尝见故西域胡种族盛,劝轨备之,因与户部尚书安修仁交怨;又轨子仲琰尝候硕,硕不为起,仲琰憾之。乃相与谮硕。轨不察,赍鸩其家杀之,繇是故人稍疑惧,不为用。有胡巫妄曰:“上帝将遣玉女从天来。”遂召兵筑台以候女,多所糜损。属荐饥,人相食,轨毁家赀赈之,不能给,议发仓粟,曹珍亦劝之。谢统师等故隋官,心内不附,每引结群胡排其用事臣,因是欲离沮其众,乃廷诘珍曰:“百姓饿死皆弱不足事者,壮勇士终不肯困。且储廪以备不虞,岂宜妄散惠孱小乎?仆射苟附下,非国计。”轨曰:“善。”乃闭粟。下益怨,多欲叛去。
  • 7.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会修仁兄兴贵本在长安,自表诣凉州招轨。帝曰:“轨据河西,连吐谷浑、突厥,今兴兵讨击尚为难,单使弄颊可下邪?”兴贵曰:“轨盛强诚然,若晓以逆顺祸福,宜听。如凭固不受,臣世凉州豪望,多识其士民,而修仁为轨信任,典事枢者数十人,若候隙图之,无不济。”帝许之。
  • 8.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兴贵至凉州,轨授以左右卫大将军,因间访兴贵以自安策。兴贵对曰:“凉州僻远,财力凋耗,虽胜兵十万,而地不过千里,无险固自守。又滨接戎狄,戎狄,豺狼也,非我族类。今唐家据京师,略定中原,攻必下,战必胜,盖天启也。若举河西地奉图东归,虽汉窦融未足吾比。”轨默不答,久之,曰:“昔吴王濞以江左兵犹称己为东帝,我今举河右,不得为西帝乎?虽唐强大,如我何?君无为唐诱致我。”兴贵惧,谢曰:“窃闻富贵不居故乡,如衣锦夜行。今合宗蒙任,敢有它志!”兴贵知轨不可以说,乃与脩仁等潜引诸胡兵围其城,轨以步骑千余出战。先是,薛举柱国奚道宜率羌兵奔轨,轨许以刺史而不与,道宜怨,故共击轨。轨败入城,引兵登陴,须外援。兴贵传言曰:“唐使我来取轨,不从者罪三族。”于是诸城不敢动。轨叹曰:“人心去矣,天亡我乎?”携妻子上玉女台,属酒为别。脩仁执送之,斩于长安。自起至亡凡三年。
  • 9.    《旧唐书·卷五十五·列传第五》  .国学导航[引用日期2013-02-15]
  • 10.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  .国学导航[引用日期2013-02-15]
词条标签:
政治人物 官员 人物 中国